周涛自曝和丈夫情感生活和央视辞职原因(图片)
周涛照片
周涛个人资料
姓名:周涛
民族:汉族
生日:3月23日
身高:1.68米
星座:白羊座
血型:B型
体重:50kg
爱好:读书、瑜伽、飙车
座右铭: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家庭成员:爸爸妈妈弟弟
最喜欢的颜色:所有的颜色
最喜欢的食品:瓜籽、糖葫芦、酸奶、麻辣火锅
最喜欢的服饰:手表、手链最难忘的一件事:蹦极跳
工作简历
1993-1995年就职于北京电视台,任《北京新闻》主播。
1995-2000年就职于中央电视台,任《综艺大观》主持人。
2001年开办以环保为主题的综艺节目《真情无限》,任制片人、主持人。
连续六年担任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并在上百台大型文艺晚会及国家级大型庆典演出(如:庆祝香港回归、澳门回归、国庆五十周年……)中担任司仪、主持人。
获奖情况
第三届全国主持人“金话筒”银奖
第四届全国主持人“金话筒”金奖
第二届全国播音主持作品(政府奖)一等奖
国家广电总局颁发的主持人作品“政府奖”一等奖
春节越来越近,央视春晚也越来越近,与赵本山的节目始终藏头露尾相比,晚会的主持人早早就已经确定。其中,已经离开央视到北京奥组委工作的名嘴周涛的入选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知道的人都说,周涛有今天的成功,除了她自身的努力,她现在的爱人对她的支持也很关键。想知道周涛的情感生活吗?想知道周涛为什么突然向央视提出辞职吗?
周涛的照片
是他给我一个“家”
和现在的丈夫路云慢慢拉近距离时,我的日子处在一种很糟糕的阶段。
我的前夫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工作。那时,为了进入北京电视台,我放弃了在公安局的工作。因为工作忙,我越来越没有时间照顾他。不满和吵闹愈演愈烈,最后,我们的婚姻结束了。
我在北大附近租了一个小单间重新安下了家,没有暖气,房东也不允许租客使用大功率电器,取暖器用不了。我去农贸市场搬回50斤木炭,下班回家就生个火盆。然后在炭火上烤两个从食堂带回来的冷馒头,再喝点开水,就是每天的晚餐。
路云是我认识很早的一个朋友,当初因为北京市公安局不放我走,他帮了我很大的忙。离婚后,有朋友开玩笑说路云对我很不错,劝我考虑考虑。但我压根没往那个方面想。我那时满脑子都是事业,我渴望事业上的成功。
路云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系,每次见面都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我都好,我有新房子住,各方面条件也都不错。
1995年12月23日,我在电视台加班到晚上10点后骑自行车回家,快到北大南门的时候,一个坑把自行车颠翻了。我重重摔下来,手掌火辣辣的出了血,自行车的链条掉了,我弄了半天也没弄好,只能推着车走回去。
家里像个冰窖,我把火盆生起来,把馒头架上去,然后从热水瓶里倒了一点水,用棉签小心地洗出手心的泥沙,消毒包扎。等到手包好了,我才闻到刺鼻的焦味,馒头已经烤得黑漆漆的了。
把馒头外面烤焦的部分揭掉,我小口小口吃里面的馒头心。“咚咚咚”,门被敲响了,我问是谁,竟然是路云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想掩盖这种寒酸落魄的场面,可是,又能往哪里收哪里藏呢?
路云手里拿着碘酒、药棉和纱布进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见我手里还拿着半片馒头,路云问我:“你晚上就吃这个?”他接过馒头塞进自己嘴里:“你的晚饭我吃了,我会请你,走吧!”
路云说他今晚准备来接我,不想看到我摔那一跤,于是赶紧掉头到处去找24小时药店。
吃完饭,他在电视台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他说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火盆没熄,我把备份钥匙给他,他去处理了。宾馆的暖气撩得我睡意浓浓,我香甜地睡了一觉。早上起来想起还有串场台词搁在家里,回家去拿,这才发觉路云竟然就在冰冷的小屋里睡着了。我把他推醒,他睁开眼睛就是几个喷嚏,他说他体验了一晚,唯一的感觉就是冷,他一个大男人都扛不住,何况我一个女人。他说如果我把他当朋友,他今天马上给我换住处。
当天我就搬到了路云的公司在昆仑饭店的长包房,他说先过渡一下。两个月后,路云开车把我带到了人大旁边的一个商住小区,电梯上了19层,打开门,他说:“这就是你以后的家了!”
房子并不大,只有60多平米,但是很精致:地板既不是石材也不是木质,是陶瓷的,上面再铺一层羊毛地毯,脱了鞋子,赤脚踩上去,竟然是暖暖的。他说我在台里高跟鞋一穿一天,回到家最好能赤脚放松一下,所以,这个房子安装了地热系统,只要设置好供热时间,每天就能自动开启,这样,我每天回家的时候,都可以打着赤脚满屋子走了。
住进新房后,我还是忐忑不安。毕竟,这不是我名下的房子。
是他给我一份爱
就在这一年,《综艺大观》换主持人,我成为了最后四个候选人之一。竞争激烈得出乎我的意料,可到了最后,入选的竟然是我!
《综艺大观》很快让全国的观众都认识了我,短短一年时间,我就成了一线的主持人,并成为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
我的收入很快就到了一个理想的水平,该到了我偿还路云的时候了。我说我想把我住的房子用目前的价格加上他装修的价格凑个整数买下来,虽然是朋友,也不能让他吃亏。路云说这样吧,他想换一辆车,如果我买辆车送给他的话,就当是用车换了房子好了。我找物业打听了一下,这套房子大概得要50万元左右,于是我决定给他买辆好车,作为对他的回礼。
我在亚运村车市买下一辆VOLVOXC90SUV,花了80多万。他很高兴地接受了这份礼物,他给我一份房屋产权证书,根本不用去过户,因为那套房子购买的时候就是用的我的名字。
其实路云对我的追求已经很明显了,只不过我一直都在回避,最早是因为婚姻的失败、事业的无成,我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个人问题。1997年春节的时候,路云向我求婚,我踌躇再三拒绝了。像他这样的成功男人,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他背后默默无闻的女人,我太好强了,我习惯了站在台前受人瞩目,而且,结婚了就要生孩子。我不否认,拒绝他的时候我的心里很难受。
路云很颓丧,不过他说没关系,他会等我,等到我想嫁的时候。
虽然谈婚论嫁失败,但我俩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后来,我把父母接到了北京跟我一起住,路云经常去看望我的父母,他从不买那些贵重的烟酒补品,他会去一趟超市,买一行李厢的生活用品:黄花菜、黑木耳、粗粮、洗发水、毛巾、食用油、泰国米……他说买一些好看不实用的礼物是浪费,而且他也不知道我的家人喜欢什么,索性就买生活必需品,这些东西每家都要用。
中国人讲礼尚往来,我也经常去他家,我也是一个不会挑选礼物的人。所以每次接我的时候,他的车上都已经准备好了礼物,进了家门,他首先告诉他父母这个是我买的,那个是我买的———其实都是他买的。
我们就这样交往着,我越来越觉得路云是个当老公的好人选。
2003年初,路云的母亲病了,最后确诊为胰腺癌晚期,马上被收治入院。那段日子,路云没日没夜地守在母亲的病房里,我去探病的时候,总看见他捏着熟睡的母亲的手偷偷流泪。我也经常去看他的母亲,把电视台的一些趣事讲给她听,得知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上半身西装笔挺,可为了凉快下半身其实只穿着短裤的事情后,老人家哈哈大笑,精神就会好上一阵子。
因为癌细胞已经转移,老人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我希望你们能早点把喜事办了,将来添了孩子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当奶奶呀!”
嫁了吧!我对自己说,和路云认识9年,我已经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真的错过了,我会后悔的。
2004年3月,我和路云终于组成了我们的小家庭。
婚后的生活是幸福的。可长期在镜头前工作,长时间保持笔挺的站姿,让我的肌体劳损很严重。保健师说我最好能养成定期桑拿的习惯。
当我们在房山买了一套两层小楼的独立别墅后,路云将别墅二楼的露台改造成了一个桑拿浴室。装修公司没接过这样的业务,最后是路云亲自操刀,从东北订购原木做成浴室的墙壁,用特种钢板做成烧木头的桑拿炉,然后布下全封闭的水电路,正对着房山景区的那一面墙安上了双层单透的钢化玻璃。路云在外面把炉子烧得热热的,等到温度合适了,将一勺清水泼到烧得通红的卵石上,“刺”的一声之后水汽缭绕,我坐在木头靠椅上,透过玻璃看着窗外,汗水淋漓尽致地涌出,用冬青树枝蘸着凉水在身上轻轻拍打,有一种通透的快感。
经常会有熟悉的朋友来房山别墅小住,每个人都会对我们的桑拿浴室感兴趣。因此,只要我有朋友来,路云就马上变成伙夫,我们一堆朋友打打闹闹地在浴室里闹哄哄的,他一个人搬个凳子坐在浴室外面的角落里往炉子里面塞木柴。
一次冯巩过来跟我谈春晚小品的事情,路云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等我们谈得差不多了才进来。冯巩离开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车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了。路云说:“你们谈工作,我也插不上嘴,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把巩哥的车给洗了。”冯巩啧啧嘴,对我说了一句话:“周涛,会嫁!”
在这样的甜蜜中,我怀孕了,正好在我36岁的本命年。医生说我体质不好,再加上是高龄产妇,建议我尽早全休养胎。
我很矛盾,全休养胎意味着我必须停止手头的工作,虽然我知道自己哪怕回家做家庭妇女路云也会像以前一样待我,但我不甘心,我还是想家庭事业两不误。我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怀着孩子继续自己的工作。
那段日子路云非常紧张,他把公司的业务全部交给助理,成了我的24小时保镖。
怀孕4个月的时候,我在沈阳主持完一台晚会,回后台的时候摔了一跤。路云抱起我塞进车里就直奔医院。确认孩子没有事情,路云这才缓过气来。
我觉得自己这样似乎太自私,再这样下去,孩子没事他会有事了。我也不忍心再让他跟着我遭罪,在怀孕5个月的时候,我终于暂停了央视的工作,一门心思在家养胎。
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我觉得自己的每一天都轻松自在,每天穿一件松松垮垮的孕妇裙和一双拖鞋进进出出,享受一下路云轻手轻脚的按摩和一盘他精心料理的营养餐。日子,就像我家门外的河水一样,淌得不留下一点印记。
2005年10月15日,女儿香香顺利地成为了我们家的新成员。香香出生7天后,一家三口回到了房山的家。香香那时候很贪睡,只在吃奶的时候才会睁开亮晶晶的眼睛看看我们,小嘴用力吮吸着乳汁,我有一种非常快乐和满足的感觉。香香睡着了,我和路云一起看着她,分辨她的眉眼到底像谁。说着说着,我们会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来和女儿比较,一个下午就会在这样左右打量的比对中飞快地溜走。
香香可以坐着了,学会哇哇叫了,可以咽下蔬菜糊了……每一点进步都能让我们足足高兴好几天。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真是奇妙———自从生下香香后,我竟然一点也不想念工作了———她就是我最大的财富和收获。
我正式办理了辞职手续,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可我自己明白这绝不是一时冲动:首先,我欠路云太多,11年来,只要我需要,他总会及时出现,用他所有的心思来支持我、照顾我。现在,我想做个称职的妻子,学会照顾他;然后,我想做一个好妈妈……
德国国家电视台颁发的“金皇冠”最佳主持人奖
第一次见到周涛是在1986年秋天。我刚下火车,在北京站广场等着学院接新生的车,一眼就看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守着一堆行李,啃着大拇指,凭我的直觉,她一定是我们播音系的,她喜欢咬手指,可能是内心缺乏安全感吧?她也正在打量我,但我们都没有主动攀谈。
到了学校,我报了到,在一个老生的帮助下把行李拿到宿舍,一进门,就看见北京站那位少女也在屋里收拾东西,我们相视一笑,这,就是所谓的缘份吧。
看到宿舍里的同学都有父母或兄弟姐妹护送来校,而我父母说是让我锻炼一下,让我独自来校,这会儿我看见别人都有条不紊地在收拾,我就在自己的上铺坐着发楞,完全没有头绪该怎么办?我又来晚了,剩下的柜子很高,必须得搭着两个凳子才能放进去,很不方便。过了一会儿,就见周涛搭着凳子,不声不响地在帮我收拾柜子呢。在她和其他同学帮助下,我也慢慢弄好了我在大学的小窝。我和周涛从此成了很好的朋友。
刚刚入校那几天,我们宿舍象集市一样热闹,好多高年级同学找借口来看周涛,我听他们低声议论:真象!太象了!终于明白他们是在说周涛象日本影星山口百惠,我仔细一端详,周涛清纯的气质、秀气的眉眼与百惠真的象极了。当时山口百惠主演的电视剧《血疑》刚刚在全国热播过,她在中国的人气很旺,所以周涛一进校就引起了小小的哄动也就不奇怪了。
不久,我和周涛都陷入了爱情漩涡,我们俩周围每天都有一些男生嗡来嗡去,有的是高年级同学,有的是老乡,外校的本校的都有。在这些人当中,我发现有一位比我们高三个年级的同门师兄宏似乎最得周涛青睐,因为在我们播音系的一次诗歌朗诵会上,他的一首《鹊桥仙》让周涛听得入了迷。倒不是他朗诵得特别好,而是他那低沉浑厚的嗓音直指人心。
宏也比别的追求者聪明,除了多找机会接近周涛外,还采取了“曲线救国”的方法,就是当初张生追崔莺莺用过那招。由于周涛矜持,不肯跟他单独出去聊,他就常常找我聊天,让我来传情达意当红娘,当时还引起了我男友的不满。不过这一招真灵,因为女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需要人怂恿,闺中密友的几句话往往会起决定性作用。
在我的大力协助下,宏速战速决,在我们上大学的第一学期就击败所有对手,与周涛成为了公开的恋人。事成后,请我这个红娘吃了一顿涮羊肉。
周涛在学校时,各方面的表现并不突出,学习成绩一般,在学校的各种活动中也不活跃,唯有容貌气质十分突出,引人注目。但我认为,她后来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有它的必然性在里面。
有一件事,周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大二的下学期,我们这一届全体同学到京郊怀柔县军训。那时正值六月底,天气十分炎热,军营里条件也很艰苦,十几个人住一间大房子,上下铺挨得密密实实,一切严格按照训练刚入伍新兵的模式来管理,弄得我们这些平常懒散惯了的大学生难以适应,怨声载道。
最最痛苦的一个训练项目是“站军姿”,在大太阳底下,穿着军装扎着皮带,挺胸屏气、一动不动地站二十分钟。真难熬呵,我在心里默唱着自己喜欢的歌,唱完五首,这个训练就该结束了吧?刚刚唱到第三首歌,就听前面一声闷响,有人晕倒了。被抬走后我们继续站,接二连三又有两个同学晕倒,我正庆幸我们班还没人被抬走,就眼睁睁看见我前面不远处的周涛倒下去了。
第二天,仍是训练站军姿,班主任王老师让周涛就不必参加了,可是周涛坚决要求继续训练,坚持的结果是,那天她再次晕倒被王老师背走。
周涛坚韧的毅力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日后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物质生活远没有当今的大学生一样丰富,虽然我们播音班的女生一个个都长得如花似玉的,但却没有几件象样的衣服。只有周涛的妈妈手巧,想方设法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有好多毛衣,还有从上海带回来的裙子,让我好羡慕!也羡慕周涛有个好爸爸,擅长摄影,给她拍了大量精美的生活照。
周涛出生在安徽淮南市一个普通的干部家庭,父亲是中学的物理老师,母亲是某区文化馆的干部,她还有个弟弟。周涛曾跟我说,她刚来到人世时是只丑小鸭,脖子老是偏着,头上寸草不生,她妈妈不大喜欢她,还是爷爷奶奶精心把她养大,因此周涛跟妈妈的感情还不如跟爷爷奶奶好。
周涛跟宏的恋爱遭到了她母亲的强烈反对,她认为宏实在配不上她女儿,不管是外貌还是其他方面。宏是北京人,长得很高大但并不帅,他的父母很早离异,造成他性格也有缺陷。但是人都有逆反心理,家人越是反对,两个人倒越是“同仇敌忾”,不久周涛家也只得承认了宏这个准女婿。
宏先我们三年毕业,分配到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乐节目,工作之余还是常常到学校来看周涛。
几年后,我和周涛也面临毕业分配了。周涛很犹豫,因为留京名额很少,勉强留下就只能改行,这对于学了四年专业、满脑子想当著名播音员的我们来说心有不甘;可是回安徽老家当播音员呢,又割舍不下相恋四年的宏。
最后,周涛还是痛下决心,联系去了北京市安全局。也就是说她以后只能配配内参之类的东西,没有机会出人头地了。我打起铺盖卷准备回重庆,临别时周涛给了我一个万分伤感的拥抱,眼里满是泪水,我知道她的心情很复杂。
毕业后,周涛感到很失落,也不甘心,想方设法回到电视台搞自己的专业。94年,她自己跑到北京电视台毛遂自荐,台里同意试用她,开始时播新闻,后来也涉足其它类型的节目。她的形象跟业务都是出色的,逐渐得到台领导和广大观众的认同和喜爱,北京台领导决定正式把周涛调到台里。
但是她所在的北京市安全局是个保密单位,而且周涛去之前跟单位签了合同,得工作一定年限才能调走。但北京台要调周涛的决心很大,居然惊动了当时北京市的某领导,周涛终于如愿以偿回到了她梦想的荧屏前,她可以大展拳脚了。与此同时周涛与宏的爱情长跑也告一段落,他们俩在周涛的老家淮南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对于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机会,周涛当然分外珍惜。天时地利加人和,周涛在北京台越干越出色,渐渐引起了央视的注意。95年《综艺大观》要换主持人,有四个候选人入围,其中就有周涛,当时竞争十分激烈。4月,周涛应邀到杭州主持一台电视晚会,我俩毕业后第一次见面。她告诉我,基本上已经内定是她了。我为她感到很高兴,因为我就可以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她了。
果不其然,不久周涛就正式调入中央电视台了。再以后,她在央视发展得很顺,年年都主持春节晚会。
96年冬,已经在全国小有名气的周涛悄然来到了杭州,她是与三个圈外朋友一起来的,专门到杭州的灵隐寺拜佛。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三人中一个叫云的,日后会成为周涛的第二任老公。
97年夏,我离婚回到重庆,无所事事的,周涛经常来电话安慰我,还说可以让云帮我在北京找个工作。我左右无事,心想去散散心也好,就真的去了北京。
第一天云请我和周涛吃饭,我当时就觉得他们之间不太对劲,但我没往那方面想。第二天,周涛又说她和老公宏请我吃饭,饭后到她位于香格里拉饭店附近的家里去坐了坐。她翻出很多照片给我看,她的照片又多又漂亮,但是我觉得没有当年她父亲给她拍的那些本色周涛好看。我曾经用空谷幽兰来形容周涛的气质,可如今她画了很浓的妆,沾染了这些庸脂俗粉,已经不是我喜欢的周涛了。
云给我找的工作我也不太喜欢,在北京玩了几天就回去了。周涛好象因为这事对我有些不满,这以后我们就有些疏远了,难得打个电话聊上几句。我知道她02年跟宏离了婚,她也知道我04年生了个女儿。
去年底,我们班同学在桂林聚会,我惊闻周涛嫁给了云,还说云发了大财,他们买了上千万的豪宅。所有的同学都没见过周涛这位新老公,只有我见过几次,大家问我是怎么样一个人,我能怎么说呢?云除了钱,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吸引人之处。在我心目中,周涛本来象小龙女一样清纯得不沾一丝世俗尘埃,可现在的她却象林青霞一样唯豪门是从。
同学聚会结束了,我心里若有所思:周涛,我们都喜爱艾米莉.勃朗特的小说《呼啸山庄》,主人公凯瑟琳对爱情和婚姻的选择曾引起过我们的争论,作为女人,我们到底应该选择灵魂之爱还是世俗之爱呢?二十年之后,你做出了自己的回答。但愿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你的后半生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心灵深处是否始终会有人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朗诵《鹊桥仙》呢?


